规矩都不懂了吗?!”
这番话,说得极重,也极不客气。
若是换做平时,以刘铁和张治这种老油条的性子,怕是早就拱手告罪,或是辩解几句了。
但此刻。
面对沈雅的质问,刘铁和张治却像是没听见一般。
他们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嘴唇蠕动。
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某种巨大的情绪堵住了嗓子眼。
只是那眼神愈发直勾勾地盯着苏秦,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在紧绷的局势下,显得格外刺眼。
“放肆!”
一声断喝,从侧方炸响。
叶英不知何时已摇着那把并未打开的折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平日里总是挂着那一副和气生财的笑脸,但此刻,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光。他并没有看刘铁和张治,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人群中另外几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几个身穿火红道袍的炼器堂弟子,领头的正是封彦和那个拿着算盘的夏安。
这几人,叶英都认识。
是二级院里颇为活跃的“万事通”,也是这次赌斗中最为积极的煽动者,更是【成器社】的骨干成员。“封彦,夏安。”
叶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
“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们是“成器社’的吧?”
“前两日,你们社长还托人带话,想从我这儿批几张【溶金淬体池】的条子,说是要给社里的兄弟谋个福利。”“那时候,咱们聊得可是挺开心的。”
叶英手中的折扇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怎么?这才过了几天?”
“你们成器社的规矩就变了?”
“带着这么多人,大张旗鼓地围在这儿……”
叶英上前一步,挡在了苏秦的左侧,目光如钩,死死锁住封彦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是觉得我们“结义社’好欺负?”
“还是觉得……
他指了指身后的苏秦,声音陡然转冷:
“想要跟我们这位新上任的“副社长’……问个好?”
这顶“副社长”的帽子一扣下来,性质瞬间就变了。
这不再是个人恩怨,而是上升到了学社之间的对立。
叶英这是在摆明车马!
苏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