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内的其他学子也陆续走了出来,见到这副阵仗,皆是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
他们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
这几日,整个二级院最大的话题是什么?
除了苏秦进入前五十,便是那场席卷了无数身家的“金榜赌斗”。
苏秦作为最大的“变量”,他的胜出,意味着无数押注“五百五十名开外”的散户,在一夜之间血本无归。那是真正的倾家荡产。
功勋点归零,积蓄成空,甚至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而在修仙界,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一群输红了眼的赌徒,在这个时候堵在门口……
能是为了什么?
“这是……来找茬的?”
“输急眼了?”
百草堂的学子们互相对视,眼神中迅速升起一股同仇敌汽的怒意。
在他们看来,赌斗是你情我愿,输赢自负。
如今输了钱,却跑来堵苏秦的门,这不仅是输不起,更是在打他们百草堂的脸!
“哼。”
一声冷哼,从苏秦身后的不远处传来。
沈雅整理了一下素洁的裙摆,缓步上前。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此刻布满寒霜。
她的目光越过前排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最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那是两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青年一一刘铁,张治。
这两人,沈雅记得很清楚。
就在几日前的藏经阁内,正是这两人信誓旦旦地分析着局势,将全部身家都押在了苏秦垫底的盘口上。此刻,这两人站在最前列,眼眸中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苏秦。
那种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似有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惊的执拗。
“刘铁,张治。”
沈雅的声音清冷,如珠玉坠地,清晰地在广场上回荡:
“藏经阁一别,别来无恙。”
她往前走了两步,与苏秦并肩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那黑压压的人群,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当初在藏经阁内,二位不是信誓旦旦,说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吗?”
“如今赌输了,不想着如何回去苦修赚取功勋,反倒纠集了这么多人,堵在我百草堂的门口。”沈雅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是想把这笔账,算在苏秦师弟的头上不成?”
“愿赌服输,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