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五十名…”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新人吗?他不是应该手忙脚乱、被灾民裹挟、最后凄惨出局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粮?”
“为什么他能种出粮?!”
张治猛地转过头,死死抓住了刘铁的袖子,力气大得像是要撕下一块布来,眼中满是崩溃:“师兄!你告诉我!这是假的对不对?!”
“这是阵法出错了吧?或者是他用了什么作弊的手段?”
“罗教习最恨作弊!只要咱们举报,只要咱们闹起来,这成绩肯定作废!咱们的钱还能回来!对不对?!”刘铁任由他抓着,没有挣扎。
他那张饱经风霜、一向以沉稳自居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灰败,像是涂了一层死灰。
他看着张治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没用的……
刘铁摇了摇头,伸手一点点掰开了张治的手指,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你看看那天鉴阁。”
“大门紧闭,阵法流转。”
“三位主考官都在里面,透过这漫天的巡天法目,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真有违规,若是真有猫腻……那惩戒的雷火早就落下来了。”
刘铁擡头,望着那座死寂般威严的阁楼,复杂呢喃:
“可现在呢?”
“凤平浪静。”
“这就是默许,甚至是……欣赏。”
“在农司的考核里,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只要能种出粮食,那就是最大的道理。”
“咱们……输了。”
刘铁垂下头,看着自己腰间那枚光泽黯淡的铭牌,苦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寒的清醒:“输得彻彻底底。”
“哪有什么“福利票’……从一开始,这就是庄家给咱们挖好的坑。”
“他们先用几年的蝇头小利,把咱们的胆子喂大,把咱们的警惕心磨平。”
“等到咱们真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把身家性命都压上去的时候……”
刘铁的手指死死扣住石栏,指节发白:
“他们才露出獠牙,一口把咱们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哪里是赌运气?这分明是一“杀猪盘’啊。”
角落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不仅仅是输钱的问题。
对于他们这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