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转过身,刀锋直指城外。
“镇远军魂!”
“不死不灭!”
城头上的守军同时举起兵器。
“镇远军魂!”
“不死不灭!”
声音穿过硝烟,传遍了整座关城。
……
王明远转身准备去查看另一段城墙的伤亡情况,刚走到阶梯口,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一群人正沿着阶梯往上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
他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旧皮甲,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老汉身后跟着几个半大的少年,还有不少军户和屯户,但更多的则是妇孺。
王明远脸色一变。
“谁让你们上来的?”
“城内不是已经下令,让百姓全部躲进地窖和后城吗?”
老汉走到城头,先看了一眼城下的敌军,又看向王明远。
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几颗的牙齿。
“王大人,老汉我年轻时也守过这座城。”
“这把刀,还是当年从鞑-子手里抢来的。”
“后来腿伤了,军中不要我,才回去种地。”
老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孩子。
“我儿子去年死在飞沙口那边了。”
“儿媳妇我让她改嫁了,家里就剩下我和这几个崽子。”
“反正老汉也活够了。”
“今日多杀一个鞑-子,便赚一个。”
王明远看向他身后的几个孩子。
最大的也不过十岁,最小的看起来只有七岁出头。
老汉抬手拍了一下最小那个少年的脑袋。
“怕不怕?”
少年脸色发白,却用力摇了摇头。
“不怕!”
“爹说过,咱们家的人可以死在城墙上,不能死在逃命的路上。”
越来越多的人走上城头。
有人拿着祖父留下的刀,有人穿着父亲死前的旧甲,还有人握着兄长战死时留下的长矛。
老汉身边那名十岁出头的少年站在人群里,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短刀,刀柄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战”字。
那是他父亲生前用过的刀,尸体送回来时,身上只有这把断了一截的短刀。
少年没有哭,也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他只是握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