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流入下方挖好的一条条纵横交错的血槽中。
最后汇聚到祭坛最中央的一个石台里。
石台之上,盘腿坐着三个阴阳师,正在疯狂地汲取着这些鲜血中蕴含的生机与怨气。
“血煞阵……”
张怀义死死地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抽搐。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泛红。
“这群畜生!他们是在用咱们华夏人的命,强行滋养他们的式神!”
张天奕没有说话。
大雨浇在他的身上,顺着白皙的侧脸滑落。
他缓缓地、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
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但此时此刻。
如果有人站在张天奕的身边,绝对会被他身上那种压抑到极致的森寒杀机给逼疯!
“大耳贼。”
张天奕的声音出奇的平稳,平稳得让人不寒而栗。
“二师兄,你说。”张怀义握紧了拳头。
“今晚,不用留手!”
张天奕双手伸到后腰,缓缓握住了那两把沾着雨水的刀柄。
“道爷我要一刀、一刀地,把他们给撕碎!”
“明白。”
张怀义没有任何犹豫,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军刺,反手握住。
在张天奕面前,这个后来在甲申之乱中大放异彩、心眼子多得像马蜂窝的“大耳贼”,永远是最听话、最靠谱的弟弟。
因为他知道,他二师兄现在,是真的要吃人了!
“唰!”
没有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
张天奕的身形,犹如融化在夜雨中的一抹黑影,瞬间从卡车后面窜了出去。
十米外,一个穿着雨衣的哨兵正端着三八大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刚想从兜里摸根烟。
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背后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哨兵的双眼猛地凸起,本能地想要挣扎扣动扳机。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与软骨的闷响。
张天奕的刀,直接从哨兵的后颈椎骨缝隙处狠狠扎了进去!
刀刃顺势一搅,瞬间切断了中枢神经!
哨兵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瞬间瘫软。
张天奕面无表情地抽出刀,动作轻柔地托住他的后背。
将这具温热的尸体缓缓平放在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