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我们。”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韩应元靠在椅背上,“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韩胜玉把见陈氏的过程从头说了一遍,韩应元听完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她松口了?”
韩胜玉说:“没有,但我让她自己去打听。咱们说破嘴她都不会信,不如让她自己去查。”
韩应元点点头:“你觉得她真的会找你合作?”
韩胜玉想了想,“只要她想为自己的哥哥讨个公道,她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公道?陈士昌能有什么公道,就他做的那些事情,问斩也是应当的。”韩应元怒道。
“问斩虽是应该,但是被人当傻子利用,陈氏怎能咽下这口气。”
韩应元想起陈氏那一言难尽的秉性,点了点头道,“陈士昌的案子我已经递到了尚书大人跟前。”
“王尚书只怕不会轻易过问刑部的案子。”
“没关系,我说了咱们家跟陈家的恩怨,故意往严重了讲,请王大人帮我主持公道。”
韩胜玉又道:“王大人愿意趟这趟浑水?”
“如今朝中乌烟瘴气,王大人纵然想要独善其身只怕也是枉然。”韩应元看着女儿,“覆巢之下无完卵。”
啧,她爹还真是厉害,这是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换做她,也这么干。
站在岸上的人,如何知道水中人的心酸无奈,但是大家都在水里了,就能感同身受了。
皇后今日能针对邱家跟韩家,他日焉能不针对他们?
与其做砧板上的鱼肉,不如做切肉的人。
“父亲高明。”韩胜玉赞道。
韩应元蹙眉看着女儿,“陈氏这把刀危险的很,你不要捏在手里,还是把她交给刑部比较稳妥。”
“父亲说的是,不过需要一个契机。”韩胜玉能把包袱甩出去自然是最好,陈氏这样的人,她是真不想与她周旋。
两父女商量到深夜,韩胜玉这才打个呵欠回了自己的院子,一夜好眠。
隔了一日,韩胜玉正吃早饭,如意进来通报,“姑娘,门房说门外有人求见姑娘,是个面生的婆子,自称姓吴,受人之托来送信。”
韩胜玉放下手中的碗,“让她去花厅候着。”
“是,姑娘。”
韩胜玉吃完早饭,这才缓步去了花厅。
正在花厅中等候的婆子见到韩胜玉上前见礼,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