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姐,不就是利用她,完全不会去想她在婆家会如何。你不管别人死活,你背后的人与你如出一辙,又怎么会管你们姐弟的死活。不过是用陈士昌吊着你,来针对邱家跟韩家而已,一旦达成目的,只怕连你都没活下去的价值。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你懂的吧?”
韩胜玉没有再多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侧过头来,“如果舅母想通了,可以让人带话给我。不信我的话,可以出去悄悄打听一下。”
她说完跨过门槛,沿着来路走了出去。
韩胜玉回到韩府时,天色已经暗了,没有回后院,去了韩应元的书房等他回来,要跟他讲陈氏的事情。
约莫等了小半个时辰,院外传来脚步声,韩应元推门进来,官帽已经摘了,搭在手里,看见她坐在书案边,脚步顿了一下,“怎么在这儿等着?出什么事了?”
韩胜玉没有绕弯子,“爹,我今天去见郭家舅母了。”
韩应元把官帽挂好,动作停了一瞬,转过身来看着她,“怎么忽然要去见她?”
以女儿的性子,无事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韩胜玉就把王辅先跟她说的事情一讲,韩应元脸色很是难看,看着女儿说道:“我竟然没有听到丝毫风声。”
“既是想要我们的东西,又怎么会让我们提前防备。若不是王大人念着四海于国有功,也不会提前告知我。”韩胜玉哂然一笑。
“简直是无耻!”韩应元气到大骂。
“可不是嘛,朝廷的官船都闲置多少年了,那船怕是都烂透了,现在说什么官船接管航线,就是想打着幌子喝别人的血。”
“所以你去找陈氏,是因为怀疑这件事情是皇后所为?”
不愧是她爹,脑回路都一样的。
“是,我想着皇后肯定是太无聊了,手才会伸这么长。”韩胜玉此时面色已经平静下来,“我一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当然要为皇后分忧解难。”
韩应元定定神,觉得头更疼了,看着女儿说道:“陈氏就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你找她合作,还要时刻担心她背后捅你一刀。”
“无妨,反正陈士昌肯定是活不了的,陈氏知道救不下哥哥,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是针对他们姐弟的阴谋,肯定会发疯的。”
“你怎么保证她发疯不会咬你?”
“这就需要爹爹帮忙了,让陈氏知道陈士昌的罪名到底是谁扣在头上的,冤有头债有主,明知道活不了了,陈氏的性子睚眦必报,肯定不会浪费精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