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陈锦义脸色不太好看,但袁诚不给他反对的机会,拍着他肩道:「去教弟兄们准备去吧,早些回山里,使唤弟兄们将四周几个乡抢干净,晚了就要与官军遇上了。」
尽管陈锦义有脾气,可袁诚的话确实有道理,现在不是为了几个女子争辩的时候。
更何况这年头打仗,图的不就是钱粮和女子吗?
「得令————」
他压着脾气离开,半个时辰后将搜集来的五十几辆牛车和马车都装满了钱粮和各种物资,还绑上了五个衣衫破烂的女子。
袁诚见到这几个女子,不由得上前伸出手捏了捏,随后嘿嘿笑着回头看去。
这所谓的摇黄兵马,除了他和陈锦义等三十余人还有棉甲穿着外,其余数百人皆是穿着粗布短衣,手持农具的青壮。
与其说他们是兵马,倒不如说是群流寇。
「弟兄们,早些回去,早些教你们玩玩这几个女子!」
「得嘞————」
袁诚的话,很快便激起了除陈锦义外,众摇黄将士的心。
众人驱赶着车子、唱着曲子离开了程家堡。
在他们离开半个时辰后,程家堡内便有人前往了通江县,而通江县衙也在之后派快马前往了阆中县。
「程秉笙起码是个秀才,其亡父更是举人,如今竟被贼寇虐杀府中,几个女眷还被贼寇凌辱,实在是欺人太甚!」
「是极,今日他们敢杀程秉笙,日后说不得就要对其它生员下手,我等实不知衙门为何如此放纵。」
「此事,还请张府尊给个交代,不然我等恐怕只有结堡自卫了。」
六月十八日,当通江县飞报送至保宁府衙门,摇黄盗寇杀举人之子,凌辱其妻女的事情便传开了。
阆中县的士绅们得知消息后,还不等张翼轸做出反应,便齐齐来到了府衙的一院求见张翼轸。
此时换上官袍的张翼轸没有贸然前往一院,而是在二院的正堂对众人发着脾气。
「摇黄,怎么又是摇黄?他们还真是不给本府半点消停的时间!」
张翼轸头疼的对众官员诉苦,其中同知刘端见他如此,便不由看向卫指挥使杨应岳:「通江的防备怎地如此差了?」
「通江的兵马被抽调布置南江、巴州,故此才给了摇黄趁虚而入的机会。」
面对刘端质问,杨应岳做出解释,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三日前,他刚刚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