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程家堡变得更为热闹,而这人也在热闹中回到了正门,见到了守在门口的将士。
若是汉军的人在此,定能认出此人身份,而这前番叫嚷的人在见到此人后,也不由得挂上笑脸道:「陈兄弟怎地在此,不进去玩玩?」
「多谢小天王挂念,只是我不喜欢与这么多人玩弄女子————」
离开汉军后,销声匿迹许久的陈锦义此时穿着一身棉甲,而这棉甲比起他曾经穿着的扎甲和布面甲,可谓寒酸了许多。
这棉甲只有七斤重,只能护住胸腹及后背,其余地方则没有多余的防护。
自离开汉军后,陈锦义便带人投奔了东边的巴山摇黄,并投身到了争天王袁韬的麾下。
如今被他称呼为小天王的男人,便是袁韬之子袁诚,而陈锦义之所以受到袁诚重视,这主要是他将在汉军中学到的许多观念都以谏言的方式告诉了袁韬。
过往的摇黄盗寇大多是烧杀抢掠,因此他们经过之处尽皆破败,无法细水长流。
如今在陈锦义的谏言下,袁韬也渐渐知晓杀富的好处,继而开始约束手下。
尽管达不到彻底约束,但起码不会对普通贫民烧杀抢掠,奸淫掳掠了。
少数时候,他们还会放出少量粮食来收买人心,以此来为他们发展民间探哨。
「里面还有上千石粮食,不若再多发些,以此壮大争天王名声,使百姓将争天王兵马与其它天王兵马区分开。」
站在门口的陈锦义看着屋外的几十石粮食被很快抢光,不免试探性询问袁诚,可袁诚却撇嘴道:「这山里缺不得粮食,只有有了粮食,才能养得活弟兄们。」
「陈兄弟你虽是好意,但还是不了解我等摇黄的行事作风。」
「好了,将堡内所有牛马车子全部都载上东西,另外把那几个女子也带上。」
袁诚不想与陈锦义继续商讨放粮的事情,而是主动提起了不免有些食髓知味,这让陈锦义脸色骤变。
「小天王,军中不宜留下女子————」
「陈兄弟,这话便有些太过了。」袁诚闻言忍不住反驳道:「弟兄们累了那么久,憋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出趟山,舒服舒服怎么了?」
「更何况这些女子的父母都是为非作歹的乡绅,合该她们在营里充当营妓。」
袁诚的话,很快赢得了门口那两个兵卒的附和:「小天王说得对,俺们都憋多久了。」
「陈掌旗,就留这几个女子,以后再不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