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勃艮第筹集更多的税款,列日主教路易&183;德&183;波旁照惯例增派赋税,引发了列日的又一次起义。
驻扎在列日境内的勃艮第军队很快就扫平了市民暴动,并未对查理的行程造成什么影响。
马格德堡那边,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年迈的大主教约翰与萨克森选侯恩斯特不知达成了什么交易,竟然打算将年仅九岁的选侯幼子小恩斯特推举为大主教的继任者。
这件听起来相当魔幻的事情虽然还没有真正实现,但历史上却真的发生过类似的事。
理论上来讲,只要当地的教会选举团坚称他们遵照了教会选举的章程,而皇帝和教宗又对此表示一致同意的话,一个小学生年纪的孩子也可以成为帝国的七位大主教之一。
真是清正又廉洁啊,这就是我们的天主教会,你们有没有这样的教会啊?
拉斯洛一边冷笑一边将这事记在了心底,他当然不可能放任萨克森选侯通过扶持自己的幼子担任马格德堡大主教进而控制临近的马格德堡教区。
不过,恩斯特的行径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思路,今后说不定可以尝试一下。
在各路使节和各地情报的环绕之下,就在拉斯洛稍微感到厌倦之时,巴登公爵卡尔兴冲冲地带着一个炸裂的消息闯进了皇帝行宫。
法兰西,昂布瓦兹城堡附近。
路易十一的军帐内,这位野心勃勃的法兰西伪王正谋划着进军巴黎的方略。
他的间谍头子在这时候为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打断了国王的节奏。
“洛林公爵尼古拉也病死了?”
路易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旋即脸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这下他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以至于连他最擅长的表情管理都难以继续维持。
作为他重要的潜在盟友,洛林公爵的死无疑是法兰西的一大损失。
但是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安茹家族回归王室的时间终于要到了。
继安茹公爵勒内的短命儿子之后,他的孙子也暴病而亡,年仅二十四岁,未能留下子嗣。
一人熬走了两代子孙,安茹家族的未来就此断绝。
不用想,一直以来对洛林虎视眈眈的莽夫查理和拉斯洛皇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将安茹家族的统治从洛林剥离。
而他这个法兰西国王如今被压制在法国南部,显然没资格参与到这场瓜分遗产的宴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