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登和弗赖施塔特两个边境关税站之间的森林和河流,直接將货物运到克鲁姆洛夫,然后转运到布拉格,总计逃掉了数千弗罗林的关税。“
约翰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心中有了决断。
“叔叔,你应该清楚,皇帝陛下最討厌的就是走私行为,尤其是这件事牵扯到我们-罗森贝格家族。
你应该有为家族承担一切罪责的觉悟,绝对不能让家族毁在我们手里。
所以,你去向国王自首谢罪吧,我会尽力保住你一命。
父亲大人毕竟已经不在了,想想威名赫赫的匈雅提家族。
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展现出足够的诚意,我们的下场恐怕不会比他们好到哪里去。“
听到约翰冷漠的话语,彼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但是转念一想,又认同了约翰的话语o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可是我们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平息皇帝陛下的怒火呢?”
“我们可以將一部分家族產业捐赠给皇帝陛下,用於弥补走私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
如果我们的態度能够令皇帝陛下满意,他或许会看在我们家族昔日的功劳上对你从轻发落。
但是你的职位就別想保住了,今后家族產业我也会交给更合適的人打理。
反正你年纪也大了,如果侥倖保住一命,今后就在克鲁姆洛夫安度晚年吧。“
约翰坐回椅子,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总算找回了他的从容和淡定。
“可是这样来,家族恐怕会元伤。”
彼得面露难色,皇帝的胃口有多大他们完全可以猜到。
“这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叔叔。若不如此,家族恐怕將面临灭顶之灾。”
约翰的眼神中透著决绝,没人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有时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反覆无常,断臂求生,反而能让家族发展的更好。
想到父亲临终前的叮嘱,约翰最终下定了决心。
接下来几日,约翰抓紧时间拜访了几位能够为他提供一些帮助的重要盟友。
譬如他的岳父,波西米亚军事统帅施瓦岑贝格男爵,还有现任波西米亚等级议会议长兼库腾堡市长岑科&183;冯&183;斯滕贝格。
在做好充足的准备之后,皇帝的队伍终於抵达了布拉格。
令约翰和彼得感到意外的是,皇帝並没有一到布拉格就立刻处理走私案件,反而先出席了当日的波西米亚等级议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