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彼得囁懦著,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一边说著,他还一边心虚地左顾右盼,偶然间瞥到墙上的画像,看到已故的兄长罗森贝格元帅那张不怒自威的面庞,脸色越发苍白。
约翰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烛台都跟著晃动起来,摇曳的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財富?难道家族带给你的財富还不够多?
其他人干这种事我都还能理解,但你身为波西米亚的財政总管本应该以身作则,维护法律和秩序,可是你却
,约翰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父亲留下如此庞大的家业,难道將要毁在他的手里?
彼得面对约翰的责问,只觉得双腿发软,完全无法摆出长辈的威严。
他沉默半响,这才沉声解释道:“约翰,这些年为了维持家族的地位和排场,每年的开销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仅仅依靠家族地產的收入和俸禄的话,难免会有些拮据。
我也是为了家族,才不得不
,“我看是你挥霍度,才导致家族財產每年都临亏损吧?”
约翰冷笑著戳穿了彼得的藉口。
罗森堡家族的领地遍布波西米亚,基本上都是盈利的优质產业,每年能產出数万弗罗林的收入。
这样的实力放在帝国诸侯中都算是中上游水平了。
除了约翰豢养私军的开销外,最大的销大概就是扩建罗森堡宫,修缮家族城堡这类工程。
偶尔办上几场盛大的宴会,加深与波西米亚贵族们的联繫,这都是正常的消费。
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缺钱才对。
面对约翰的质疑,彼得涨红了脸,发誓自己真的没有擅自挪用家族的收入。
事已至此,约翰也没有再深究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思考对策。
靴子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彼得沉重的心上。
思索片刻后,约翰停下脚步,將目光转向彼得:“信中提到那些参与走私的人为了自保將一切都招供出来。
给我具体讲讲走私的情况,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瞒,否则谁来都也救不了你。”
“嗯
”彼得迟疑了一下,面带羞愧地答道,“过去两年时间,我组织人手从北义大利和奥地利偷运货物,主要是盐和香料,有时候还有其他奢侈品,从林茨出发穿过莱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