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那就是教宗曾经的立场问题。
“最近我又拜读了一篇教宗陛下的大作,实在是让人『受益匪浅”啊。”
一位主教的声音传到旁听会议的威廉耳中,他马上竖起耳朵,打算仔细听听这些主教们都怎么在背后议论教宗。
那几位主教並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谈话正被人偷听,一个个脸上都掛著挪输的笑意。
“让我猜猜,你读的是《论有学识的无知》?”
“你说那本推崇毕达哥拉斯的异端邪说?
那本书確实令人惊嘆,在那之后教宗陛下的几乎每一篇文章都在玩弄数字的把戏。
要是脱下那身华贵的教袍,我想他会骄傲地自称是数学家或者天文学家。
他怎么能认定太阳是宇宙的中心,还说宇宙是无穷的,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读的这本《论圣灵》也不多让,他居然认为真正的知识也能从那些不读书的粗鄙之人身上被找到。”
“就如他曾在巴塞尔议会高声宣扬的那样『真理,是朴素简单的,它能在市场上高声宣示。』
我的天啊,我还记得当时的场景,他简直是主导改革的领袖一一谁知道两年后他就投奔到教宗尤金四世魔下,再没提过什么教会改革。”
“即便如此,他的《论天主教的和谐》对教会的伤害也是不可估量的。
我听说他竞选教宗就是为了实行改革,到时候帝国里的那些穷鬼们高兴了,
咱们可就一分钱也捞不著了。
我简直无法想像枢机团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异端,一个改革主义者担任教宗。
他是怎么当上红衣主教的?”
“我刚刚说了,他拋弃了改革的理想,投身於教宗的旗帜之下,所以才被封为红衣主教,唯一一个担任枢机的德意志人也许这一切全都是他的偽装,
那就太可怕了。”
“我倒觉得他没这个心思推行改革。
毕竟按照他本人的理论,改革教会第一步就是限制他这个教宗的权力。
你们想想,要是教宗失去了控制教会的权力,那他不就是个罗马主教吗?
他肯定没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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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正听的津津有味呢,突然发觉这些健谈的主教们都闭上了嘴。
他扭头一看,原来是庇护二世出现在宣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