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次真得帮我。”
“千万不能让这事上报纸。要是上了报纸,我这个污点就留下来了,恐怕十年内都翻不了身。”
“还有,也不能让银行介入审查,里面有些款项,我还没有处理好,比较难解释。”
刘建业将最后一个字写完,这才把毛笔放下来,他拿起保温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鲤江上。
“你想要出国留学,我也给你了,学成归来后,你想要找个地方大展拳脚,我也满足你了,该有的机会,我们全都给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爹,就帮我最后一次。”
中年人喝了口保温杯里面的水,随后说道:“你这件事情,已经超出我能处理的范围,我不能因为你,把整个家族都给搭上。”
刘世新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算是听出来了。
自己这位亲爹,并没打算出全力保他。
得知这个结果后。
刘世新整个人变得异常暴戾,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们凭什么,一个个都不帮我,还要害我。”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失控。
“这件事情,我又没错,都是那个陈渔害我的,他故意把错的配方卖给我。
还有,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早点把那个张新华调走,你们就是不帮忙,否则,君山那些渔民哪敢跟我对着干。
还有那帮华侨,也不是什么好鸟。
有好处的时候全围过来,一出事就跟我光速切割”
看到自家孩子这般模样。
刘建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可眼里,全都是失望。
看到他爹的眼神后。
刘世新突然有股后怕,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
虽然他爹没准备出手帮他,可罐头厂还是有底子的,只要联系上先前那批老客户,把以前的业务重新做起来,还是有机会翻身的。
刘世新拿出小本本来,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对,我是三沙海鲜罐头厂的刘世新厂长,我要打国际长途,请帮我转接”
第一个电话,足足打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接通。
第二个,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
第三个,终于通了。
“您好,请问是李老板吗我是三沙罐头厂的刘世新啊对,就是那个……
“喂?喂?”
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