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美味,而是这道菜,是他阿娘做给他做过最好吃的食物。
包厢里,还有好几人不信邪,也跟着吃了几口,当场嫌弃道:“老许,这哪里好吃了,又咸又臭!”
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许会长眼眶竟然红了,甚至有些湿润。
这些上年纪的老人,瞬间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许昭澜印象里,阿公一直都是很严肃的人,她还是头次见到阿公这样。
可她倒是很清楚,阿公心里有道坎一直都跨不过去。
许会长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道菜是这样做的?”
陈渔回道:“我也是瞎猜的,我阿嬷以前就是这样做鱼的,你们差不多是同一个地方的,说不定口味一样。”
“你阿嬷也在码头附近。”
陈渔点点头,“我们好像是这边的陈家的。”
“不老实,要真是陈家的,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菜,以前码头这里,你们陈家最大,我们都是给你们当搬运工的。”
“这不被抄了吗,我们都躲到平岚岛去了。”这些事情陈渔,还真有听说过。
当年他们家确实算是地主级的,不然阿嬷哪里来的小黄鱼跟小银鱼。
老人不由笑出声来:“你们家长辈还在吗,我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认识。”
“就剩我阿嬷和几位叔公。”
“改天有机会登门拜访下,说不定,还真有点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