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点点头。
“年代不一样,在那个时候,咸橄榄和梅菜已经算不错的调味品了。”
欧水原听到这话后,下意识反应过来,连忙说道:“你先准备,我去给你拿这两个东西。”
等欧主任把这东西拿过来后,陈渔在厨房捣鼓了会,直接做了道黑暗料理出来。
酒店厨师们做出来的鲥鱼,色香味俱全。
可陈渔做出来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要卖相没卖相,要香味没香味,相反还有股酸臭味。
欧水原看着眼前这道菜,不禁问道:“陈主任,真要把这道菜端给许老吃?”
陈渔挠着头。
“要不,我自己端过去就行,到时候,被骂就骂我一个。”
“算了,还是我来吧,真要被骂的话,我这个餐饮部主任也是跑不掉的。”
包厢里的这些大佬,看到这盘菜后,全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那位对陈渔始终抱着敌意的华侨青年,更是不屑说道:“真是有够乱来。”
许昭澜没好气道:“姓陈的,你做的什么东西,把我阿公肚子吃坏了怎么办?”
欧主任尴尬笑了笑。
“要不我先撤掉?”
可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许会长看着眼前这盘梅菜鲥鱼,却莫名觉得熟悉。
不知不觉就已经拿起筷子,将鲥鱼的鱼鳞掀开,然后夹了一块鱼肉吃。
紧接着,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来,激动说道:“没错,就是这个味道。”
在吃到这个口味的鲥鱼时,老人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些小时候的画面。
那时候,鲤江两岸全都是竹房和木房,港口这边到处都是番仔(洋人)。
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所有人都朝不保夕,有可能今天还在跟你聊天的人,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后来,家族的人决定跟那些番仔下南洋,可他们只要男丁。
他母亲还有小弟小妹都没上船,只能留在这里。
可没想,这一别竟是永别,因为他们上船后,就被人当猪仔卖掉了,天天都在橡胶林里割橡胶。
后来南洋那边的番仔被打跑了,他们也恢复了自由,可等他们回到家乡时,已经太迟了!
早已经物是人非,他甚至连阿娘跟小弟小妹的坟包都找不到。
这也是他想报答乡亲的原因之一,因为这里埋葬着他的至亲。
他之所以对鲥鱼念念不忘,并不是贪恋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