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哥脸上满是愧疚,住院的这些天,他已经知道自己这个妹夫为了找他。
不仅动用了关系,还把镇上那些比较有血性的青年,都请过来一起找人。
“我要是听你的,跟鲤城的大车队走,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害大家这个年都没有过好。”
陈渔微笑着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记得就好,出门在外,不单要防外人,也得防自己人。”
大舅哥神色落莫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差点被自己的同村老乡给害死。
现在想来,这事还真有些苗头,难怪那个李长河得知自己要北上,会表现得那么热情。
对大舅哥来说,这次变故应该是人生最大的一个劫难,熬过去,将来肯定就是顺风顺水。
对陈渔来说,也算是一种救赎,前世他老婆海棠,就是在多重打击下,才把身体给搞垮了。
陈渔轻声说道:
“这件事不用太在意,只要人没事,真的比啥都重要。”
大舅哥眼眶瞬间就红了,突然很想给自己两巴掌。
当初怎么就信了小高那张嘴,还整天嚷嚷着要找陈渔的麻烦。
这个妹夫比他那几个亲弟都要靠谱的多,这么好的妹夫,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陈渔,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陈渔笑笑。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别到时候,让你帮忙,你跑都跑不动,对了,你这个脚,医生怎么说的?”
大舅哥苦笑道:“接下来,这段时间肯定是不好使,可医生说,要是坚持训练的话,还是能跟正常人一样的。”
“有希望就好。”
八九十年代,社会对残疾人可没那么宽容,跛脚或者拄拐杖是会被嘲笑的。
尤其是那些脑子不太好的“守村人”,往往都会成为被欺负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