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手里还拎着东西,眉头当场皱起来:“人来就好了,怎么还带东西,这里的罐头已经够多了。”
陈渔笑着说道:“刚好跟镇书记他们来这边出差,就顺手买了些。”
“原来是跟张书记来城里开会,难怪会穿这么正式,你穿这身衣服很好看。”
马梅花说这话时,稍稍提高了点音量,生怕隔壁几床的病友听不到。
隔壁那些病友,见这个年轻人手里提的那些东西,不由吞了吞口水。
先前得知他们是做海鲜生意的,他们这些端铁饭碗的,还真有点嫌弃,觉得他们是“不正经”的营生,是捞偏门。
难免对他们说话就刻薄了点,可这段时间下来,要说不眼红,那是骗人的。
同样都是住院,他们一罐水果罐头都没收到,可这位做海鲜生意的,多到都已经吃不完。
陈渔听丈母娘的语气,立马就明白了,必须要帮丈母娘涨涨脸。
“今天,我跟张书记他们去华侨酒楼那里跟一位华侨同志谈项目,顺便还吃了一顿西餐。”
丈母娘惊得张大嘴巴,那叫一个激动开心,以为他只是来开会的。
没想到,是去华侨酒店那种地方,那地方普通人可是进不去的,都是接待华侨跟领导的。
“这西餐好吃吗?”
“还行吧,那些牛排和沙拉都是空运过来的,感觉不是特别新鲜,倒是那个炸猪排味道不错,一口咬下去,都会爆汁的那种。”
隔壁两床病友,连带着他们的家人,听到陈渔的描述后,全都不由吞了吞口水。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身份,居然能到里面去吃西餐,他们厂的领导都没法享受这种待遇。
可让他们更好奇的是,年轻人嘴里的张书记,到底是哪位?
不会是市委大院那位吧!
一想到这,同个房间里的那两位病友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原本还想在在病房多赖几天,这样既可以不用上班,又有补贴拿,可他们现在真的很想出院。
大舅哥整个人气色好很多,上次救到他时,瘦得皮包骨,只剩最后一口气的样子。
现在脸上有肉了,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正在挂瓶的李海石见到陈渔后,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亲自感谢下这位妹夫。
陈渔连忙制止。
“躺着就好,不用起来,我听海棠说,你伤口感染了,还是不用乱动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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