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气,但没乱撒。”
老爷子指尖轻轻扣了一下琴弦,声音低了些。
“这孩子,收得住。”
“有火气,但不伤人,这才是真懂规矩。”
演唱会现场。
副歌过去后,架子鼓的鼓点轻轻一落。
紧接着,一段随意的口哨声响起。
就是这段口哨,让台下不少老粉一下子怔住了。
那调子太熟了。
当初在《蒙面竞演》的舞台上,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也是这样吹着口哨,唱出了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前排一个男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又是口哨。”
旁边的女粉眼眶一下红透了。
“他还记得。”
男粉吸了吸鼻子,纠正她。
“不是他还记得。”
“是他根本就没忘。”
口哨声落下,凌夜重新靠近麦克风。
这一次,他的声音没有拔高,只是更沉了些,像把话贴着人心口往里送。
“像我这样庸俗的人…”
“从不喜欢装深沉…”
“怎么偶尔听到老歌时…”
“忽然也晃了神…”
随着歌词推进,舞台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全是一组组真实的剪影。
末班公交车玻璃上,疲惫靠着车窗的倒影。
凌晨两点,写字楼里孤零零亮着的那一盏灯。
大雨里,披着雨衣拼命蹬着自行车的背影。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捏着缴费单发呆的男人。
观众席上,很多人没有哭出声。
但原本举得高高的灯牌,全放下了。
录像的手机,也收了起来。
偌大的场馆安静下来,只剩凌夜低哑的歌声,和钢琴声一起,一下一下落在众人心口。
四合院书房。
弟子这会儿也彻底安静了。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些一帧帧的生活画面,喉咙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楚渊坐在那里,手还覆在那把旧二胡上,却半天没有再动一下。
良久,老爷子才低声吐出一句话。
“他不是只会炸场。”
弟子转头看向老师。
楚渊盯着屏幕里那个年轻的身影。
“能把六万人唱得发疯,那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