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还会这个?!”
旁边的兄弟死死拉着他,激动得破音。
“不是会不会的问题!他这嘴跟鼓点焊死了啊!”
第一段说唱出来,她眼神就变了。
不是惊讶凌夜会说唱。
会这个,不稀奇。
稀奇的是,他没有被鼓点带着跑。
他在压鼓点。
赵长河原本还在节目单背面写东西,听到第三句,笔尖猛地一顿。
纸上被他戳出一个极小的黑点。
他没说话,只是重新抬头,看向舞台中央那个穿黑色短褂的年轻人。
凌夜每一次收音、每一个气口,都像提前钉在拍子上。
快一点会乱。
慢一点会散。
可他偏偏稳得吓人。
赵长河沉默了足足好几秒,才低声说了一句。
“他不是在唱拍子。”
“他自己就是拍子。”
姜未央眼皮轻轻一跳。
苏绣没接话,像是怕自己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个音。
舞台上,随着凌夜说唱段落结束,他声线毫无征兆地一变,原本冷硬的嗓音瞬间转为高亢婉转的戏腔。
“小城里,岁月流过去,清澈的勇气”
“洗涤过的回忆,我记得你,骄傲的活下去——”
观众刚被说唱点燃的血,又被这一嗓子戏腔唱得心口一紧。
而舞台两侧的灯光也随之亮起,升降台同时启动。
两排身穿黑衣的武术舞者鱼贯而出。
马步,沉肩,出拳,转身。
动作整齐得像刻出来的,拳风霍霍。
下一秒,所有舞者同时跺地,钹声炸响,副歌像被这一拳硬生生轰了出来。
“霍霍霍霍霍霍霍霍!”
“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
“活活活活,活活活活!”
“活着生命就该完整度过——”
“过过过过,过过过过!”
“过错软弱从来不属于我——”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我们精武出手无人能躲——”
凌夜一边唱,一边大步走向舞台两侧。
短褂的暗红束带随着脚步和鼓点扬起。
前排的年轻人彻底疯了,齐刷刷站起来狂跳。
原本还坐着的看台观众,也被这股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