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站起来。
一个穿球衣的男生攥紧拳头,低声骂了句。
“靠……我怎么突然想打一套拳?”
旁边朋友眼睛都亮了。
“别说了,我现在看谁都像能过两招。”
什么高级不高级,他们说不出来。
但这音乐一响,人就是不想坐着。
看台上,几位曲爹的表情终于变了。
姜未央原本还靠在椅背里,听到电吉他切进来的那一瞬,后背直接离开了椅背。
她盯着舞台,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嫌弃。
是在算。
鼓点怎么落,古筝怎么卡,电吉他又是怎么硬生生撕进去的。
算到最后,她指尖停在扶手上,半天没敲下去。
“这段鼓点……”
姜未央声音很低。
“我不一定敢这么写。”
旁边的赵长河没有接话。
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直接在节目单背面画了几道节奏线。
画到第三道,他忽然停住。
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落。
苏绣把手机屏幕按灭,往桌上一扣。
“别聊了。”
她看着舞台,眼神第一次认真起来。
“听。”
舞台边缘,干冰喷涌,白雾迅速铺满台面。
升降台缓缓升起,凌夜站在升降台中间,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墨黑色的改良立领短褂,暗金盘扣扣到最上面一颗。
袖口收紧,露出小臂线条。
手腕缠着黑色护腕,边缘隐约带着暗纹。
腰间压着一条暗红束带。
干净,利落,透着一股不动如山的冷硬。
他站在雾里,低着头,右手握着麦克风,一动不动。
刹那间,整座兰亭像被点燃,欢呼从四面看台层层卷起,震得舞台边缘的干冰都在声浪里翻涌。
随着架子鼓的最后一记重击落下。
凌夜举起麦克风开口。
“吓!命有几回合擂台等着”
“生死状赢了什么冷笑着”
“天下谁的,第一又如何”
“止干戈,我辈尚武德——”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彻底炸锅。
“卧槽!这是说唱?!”
一个男粉直接跳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