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前排,西琼古乐协会理事刘建元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他懂书法,也懂音乐。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听懂了。
凌夜是用嗓子,重构了行书的笔意!
那转音里的顿挫,那戏腔里的提按,全都是《兰亭序》里的字!
“疯了……”刘建元靠在椅背上,满脸震撼。
全场六万名观众虽然不懂这么深,但最直接的听感做不了假。
“这戏腔绝了!”
“这转音怎么唱出来的!我气都喘不上来!”
尖叫声、欢呼声,彻底淹没了整个兰亭。
红区那些水军被周围狂热的声浪死死压在座位上,面如土色。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的掌声足足持续了两分钟。
凌夜站在台上,微微喘着气。
他看着台下疯狂挥舞的荧光棒,放下麦克风。
舞台上,掌声稍歇。
凌夜看着台下。
“刚才这首,就是是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