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几个老粉眼眶通红,手里的荧光棒都快被攥断了。
她们死死捂着嘴,生怕一松手,那声尖叫就会冲破整个场馆。
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舞台顶部的灯光瞬间切换,变成一片幽深的水墨色。
伴奏猛地切入。
二胡的声音率先滑出,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凄美感。
紧接着,r≈ap;b的电子鼓点稳稳砸进节拍。
身后大屏骤然亮起,水墨在黑底上缓缓洇开,兰亭飞檐与行书笔锋交错浮现。
三个字随墨痕落下——《兰亭序》。
凌夜举起麦克风,缓缓开口。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主歌一出,他的唱腔慵懒、松弛,带着一种不羁的味道。
前排一个西琼本地的乐评人连连吸气。
“这编曲太神了!二胡垫底,电子鼓点推节奏,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把那种历史的厚重感盘活了!”
红区那些水军完全傻眼了。
他们本来准备了一肚子挑刺的话,可现在连嘴都张不开。
这歌词,这旋律,怎么黑?从哪黑?
舞台上,凌夜走到台前。
伴奏的鼓点突然加重。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迭……”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音调开始往上走,凌夜的气息极稳,字字句句咬得清清楚楚。
全场观众的呼吸都跟着悬了起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情绪在往上顶。
下一秒。
凌夜的眼神猛地一凛。
还没等台下的人缓过这口气。
极具穿透力的戏腔破空而出!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迭……”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声音从高处滑落,千回百转,丝滑得没有一丝断层。
就像是行书里的“牵丝映带”,笔锋提按之间,连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