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病。
可这两句一出来,路变了。
这已经越过了小情小景。
陆知白咬了一下后槽牙,刚想开口。
凌夜的手腕轻轻一转。
第三句落下。
【欲穷千里目,】
长桌对面,几名评委脸色同时变了。
这句一出,前两句的气象彻底连上了。
凌夜写的归路,压根没有往回走。
他在往高处看。
五州融合之后,归向何处?
答案藏在这一句里。
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韩磊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都放轻了。
凌夜笔锋一收,最后一句稳稳落在纸上。
【更上一层楼。】
二十个字。
四句诗。
整间会议室,没有人立刻说话。
因为他们都看懂了。
这首诗没有直接写“五州”。
可白日、黄河、千里目、一层楼,每一句都把题面往上抬。
所谓归路,并非回到旧地。
今日五州的路,是一起登高。
许望山盯着宣纸,许久都没有动。
他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题是他出的。
可凌夜交上来的答案,反倒像把题目重新写了一遍。
陆知白脸色绷紧,握着茶杯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片刻后,他把杯子重重搁回桌上。
“这不合题。”
几名评委同时看向他。
陆知白盯着凌夜,冷哼一声。
“气象有,句子也稳。”
“可题眼在归路。”
“你避开归字,又没有明点五州今日之局,凭什么说合题?”
他说得很快。
像是怕自己慢一点,这首诗就真的压不住了。
韩磊心里一紧,最怕的情况还是来了。
闭门复核,评审标准在对方手里。
他们要说不合题,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
凌夜把毛笔放回笔搁。
他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掉指尖一点墨痕。
动作不急。
神色也没有半点波动。
随后,他抬起眼,看向陆知白。
“黄河入海,算不得归?”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