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冷。
“不是差一点。”
经纪人一怔。
拾荒者抬眼。
“他前半段确实把这帮人的肾上腺素点起来了。”
“可最后那段副歌,他气泄了,收不住。”
“怒火一散,观众脑子就醒了。”
经纪人喉咙动了动:“你的意思是……”
“别把这帮观众想得太高级。”
拾荒者的视线钉在转播屏里的暗银色面具上。
“他们不是突然懂什么叫音乐共情。”
“他们只是有了时间后悔。”
经纪人脸色变了变。
拾荒者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
“第五场,我不会给他们留一秒钟后悔的时间。”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夜行者如果想让观众冷下来听他唱,那他一定会往情绪里走。”
“编曲,层次,故事感,灵魂独白。”
拾荒者语气越来越低。
“他会让人去想。”
“那我就不让他们想。”
经纪人抬头看他。
拾荒者继续道:“前面不给喘气的空档。”
“撕裂高音连续压上去。”
“把情绪一直吊在最高点。”
经纪人皱眉:“你这样唱,最后很容易收不住。”
“我要的就是这种失控感。”
拾荒者盯着屏幕,声音发沉。
“让他们在投票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一个字——炸。”
舞台上。
主持人收住情绪,语气放沉。
“按照规则,本轮败者,废墟守梦人老师,将当场揭面。”
灯光转向舞台另一侧。
废墟守梦人已经重新走上舞台。
暗红色电吉他挂在肩上,汗水顺着面具边缘往下淌。
他抬起手,碰到面具边缘时,停了半秒。
随后,他没有任何扭捏,一把将面具摘下。
大屏幕亮起。
一张留着胡茬、略显沧桑的脸,出现在千万镜头前。
台下立刻有人喊出名字。
“韩野!”
“南炽州摇滚老炮韩野!”
“他以前那首《废墟之上》我循环过好多遍啊!”
“难怪叫废墟守梦人,原来是他!”
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