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諮询费可不便宜。我现在的时间,比当年在战场上卖命的时候值钱多了。”
“我们为专业知识付费,从不吝嗇。”拓也微笑著,再次伸出了手。
“很好。”怀特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一触即分,“先签个合作意向,具体细则等项目启动再谈。”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张质地硬朗的名片递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號码,乾净得像他本人。
牛排见底,餐桌上的气氛也从紧绷的商业谈判,转为一种更加隨意的閒聊,
克兰西还在滔滔不绝地抱怨好莱坞的编剧有多么不靠谱。
“说真的,拓也,你那个游戏点子比他们专业多了。”克兰西灌了一大口啤酒,满意地打了个隔,“我上次去一个剧组探班,他们居然想让潜的声吶兵在控制台养一只猫!说能增加角色的亲和力。我问他,你是想让全船的人都以为有艘幽灵船在旁边学猫叫吗?”
拓也笑了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將刀叉整齐地摆好。
他看向对面的詹姆斯&183;怀特,这个男人从头到尾话都不多,但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此刻他正靠在椅背上,那种审视的压迫感消失了,整个人透著一股懒洋洋的鬆弛。
“詹姆斯,说起硬体,”拓也话锋一转,显得十分自然,“我这次来美国,抽空去了趟靶场。
怀特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只是做了个“继续说”的表情。
“我试了16,也试了一支配了红点瞄准镜的ar-15。”拓也回忆著当时的情景,“体验天差地別。但我也发现一个问题,那些瞄准镜、手电、握把之类的配件,安装起来太麻烦了。”
他用手指在桌上比划著名:“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一套固定方式,螺丝规格五八门,工具得备一整套,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通用。就像是给电视配录像机,结果每家厂商的接口都不一样,你得买一大堆转接头。这在消费电子领域是不可思议的,但在枪械上,好像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克兰西在一旁深有同感地附和:“可不是吗!那些配件公司恨不得你每换一个零件,就得把整把枪都换掉。”
怀特一直沉默著,这时却突然冷笑了一声。
“习惯?那是没得选。”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克兰西的抱怨声戛然而止,“战场上,我们管那个叫『战场改装”。拿铁丝、胶带,甚至是扎带,把手电筒硬绑在护木上。因为你发的制式装备,
可能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