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是衝进去,而是在图纸上解决问题。”
他用手指蘸了点水,在深色的餐桌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方框。
“这里是入口。匪徒有三个人,一个在门口,两个在房间深处,人质在这里。”他在方框里点下几个点,“常规的游戏玩法是破门,然后祈祷自己枪法够准。而我的游戏,是让你在行动前,为你的四人小队规划好基本的战术方向,按照小队各名成员的武器和能力特点来分配任务。”
他的手指在桌上移动,画出几条交错的进攻路线。
“一號队员破门后投掷闪光弹,二號和三號队员在他身后,分別负责左右两个扇形区域的火力压制,四號队员从窗户进行精確狙击,清除对人质威胁最大的目標。所有行动的时间点,精確到秒。你设定好一切,按下『执行』,然后观看你的计划如何被完美地执行,並且在期间根据情况迅速调整战术,或者—因为一个微小的失误而彻底失败。”
克兰西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这正是他小说里最吸引人的部分一一专业、严谨、运筹帷,且灵活变通。
怀特沉默地喝了一大口啤酒。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终於开口,一针见血,“如果里面有第四个你不知道的敌人呢?
如果人质的位置和你预想的不一样呢?战场上,意外才是常態。”
克兰西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是真正来自专业人士的质问。
拓也却笑了。
“所以这就是我要在最初的规划后,加入战斗中调整的部分。”
“如果计划失败,玩家不会得到当场直接续一条命的机会。”他看著怀特的眼晴,一字一句地说,“他会看到自己的队员因为他的错误决策而倒下,任务失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规划界面,回想著失败的回放,一遍遍復盘,找出自己的计划到底错在了哪里。直到他制定出一个真正周全、考虑到各种变数的完美计划为止。”
“这不是一个考验玩家枪法的游戏,是考验他们脑子,甚至是基本军事战术素养的游戏。”
怀特盯著拓也看了足足十几秒,办公室里那种审视的目光再次出现,但这次,里面多了些別的东西。
他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彻底放鬆下来。
“有点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餐巾纸和笔,“我能教你们,真正的四人小组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会怎么做。从破门的方式,到每个人携带的装备,再到他们交流时使用的手势和黑话。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