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串被线穿起来的珠子。
“这三个蛋白是什么?”杨平问。
曼因斯坦调出了另一个页面,上面是三个蛋白的详细信息。杨平一行一行地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不是因为有问题,而是因为这些信息太符合他的假说了。
第一个蛋白是一个转录因子,已知的功能是调控神经干细胞的增殖和分化。第二个蛋白是一个细胞表面受体,已知的功能是介导细胞间的信号传递。第三个蛋白是一个细胞外基质蛋白,已知的功能是提供细胞迁移的支架和路径指引。
“修复程序的不同模块。”杨平缓缓说,“第一个是执行模块,指挥干细胞干活儿;第二个是通讯模块,传递启动信号;第三个是导航模块,告诉细胞该往哪儿走。三维导向、干细胞分化、k疗法的凋亡激活,全都在这里了。”
曼因斯坦用力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三个蛋白和未知因子形成了一个紧密耦合的信号网络,任何一个出了问题,修复程序都会受影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同样的损伤,有的人恢复得好,有的人恢复得差,不是因为他们体内的未知因子不够,而是因为整个网络的效能不同。”
杨平在曼因斯坦对面坐下来。
“如果我们能找到激活整个网络的方法,”他说,“而不是只盯着其中一个蛋白,那效果可能会好得多。”
“对!”曼因斯坦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弹钢琴,你不能只按一个键,你得按和弦。单个蛋白是音符,整个网络才是音乐。”
杨平说:“这个比喻好,你把这个发现整理一下,下午的会上讲一讲。另外,把这三个蛋白和未知因子的相互作用关系用通路图的形式画出来,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模型。”
曼因斯坦指了指电脑屏幕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正在加载的软件界面,“已经在画了,我用了一个新的通路分析软件,能把蛋白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可视化。大概中午能出图。”
手机震了一下,杨平看了一下,是思思发来的邮件。
&39;&39;你们继续,注意休息,我回一个邮件。”杨平站起来,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打开电脑,点开思思的邮件,是一篇修改后的综述,标题下面加了一行小字:“杨教授,我补充了您说的那三篇文献,也修改了小胶质细胞和巨噬细胞标志物的部分,请您审阅。”
杨平快速浏览了一遍。小姑娘的学习能力惊人,上次指出的问题全部改正了,而且新补充的内容质量很高。她不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