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很理解陆瑾犯的这个错误。
这是西洋文明与大新朝旧俗的冲突,也是机械逻辑与人情世故的碰撞。
别说陆瑾,植物人来大新朝了,都要先站起来给人敬酒。
「陆老言重了,小陆少爷也是一片孝心。」鸿天宝笑了,连忙拱手说道。
陆长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双手撑住轮椅扶手站了起来。
「老祖宗,我扶您。」陆宗元连忙伸手。
「不用。」
陆长生推开陆宗元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了太师椅前面坐下。
「咳咳……」
刚一落座,陆长生便剧烈咳嗽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嘴,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后,拿开手帕,只见上面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殷红血迹。
「老祖宗!」陆宗元大惊失色,脸色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