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信天涯是真把秦钟当亲孙子对待,那是实打实的亲情。
「行了行了,真汉子流血流汗不流泪,老子见不得男人哭哭叽叽像个娘们,丢人现眼。」
信天涯见秦钟这副模样,有些不自在的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两人往外赶。
「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着我看戏,影响老子的雅兴。」
「那……信爷您慢坐,我们先过去了。」
秦钟吸了吸鼻子,这才带着李想离开。
见两人彻底离开了视线,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信天涯那挺直的脊背微微佝偻了一些,他擡起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眼角,然后放在嘴边舔了一下。
是咸的。
「原来是汗水……我就说,我这把老骨头,怎么可能还有眼泪。」
他喃喃自语,端起秦钟提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