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昀,朕问你,粮草能撑多久?”东梁帝问。
唐昀似是早就料到了东梁帝会追问,于是道:“回皇上,供应大军两个月不成问题。”
“给太子传信,让太子继续筹备粮草!”东梁帝一声令下,唐昀立即应了:“微臣领命!”
次日清晨
大军攻南冶边境,号角声传遍整个边城,击鼓声震耳欲聋,徐阮站在了城墙上眺望三军压境,激动万分。
此刻边城交给她来守护。
“主子,有人试图劫持九公主。”云臻道。
徐阮看着大军的影子一点点变小,转过身:“人在哪?”
“在营帐看管起来了。”
“去看看。”
南宫晏双手被捆,脚踝处被一只硕大的铁链拴起来,她听着号角声,脸色变得很难看。
抬眸看见进来的人,一位眼生清秀的将士。
“九公主可听见了号角声?”徐阮问。
南宫晏蹙眉:“皇上御驾亲征?”
“是!”
“为何?”南宫晏面目狰狞:“明明可以谈和,为何不肯?”
“比起谈和,哪有踏平南冶,扩大东梁版图更令人心动?”徐阮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着南宫晏的一举一动,包括她的每一个眼神,将这种细微变化记下来。
南宫晏胸膛起伏,不知是不甘心还是被气的,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东梁帝竟真的敢发兵。
接下来两日
徐阮日日都去找南宫晏,给她送饭,偶尔会传递一些消息。
“你为何要说这些?”南宫晏皱起眉问。
徐阮道:“让九公主知道当前局势,说不定九公主识时务,会说一些能让东梁事半功倍的话来。”
听到这话南宫晏冷笑:“你休想!”
徐阮莞尔,也不恼,自顾自地啃着馒头,不急不慌:“南冶九公主再高傲的出身又能如何,还不是俘虏,当年北冥两位公主落入东梁之手,下场极凄惨,九公主不识趣,将来下场也不会好过。”
南宫晏蹙眉,两肩猛地垮了下来。
“九公主。”徐阮递了一只白馒头过来:“你要和亲,意欲何为?是三皇子之意,还是七皇子?你可知你被扣下这么些天,无一人要救你。”
论攻心,徐阮很擅长。
“什么样的承诺值得你如此冒险?”徐阮耸耸肩:“南冶好儿郎诸多,我不信你这个年纪,会心甘情愿来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