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抛起,又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下来。
“呜呜!”南宫晏摔在地上,只觉得五脏六腑快要被震碎了,捂着心口抬起头看向了东梁帝:“你!”
“传朕旨意,南冶九公主图谋不轨,欲要行刺朕,将人扣押!”东梁帝将鞭子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嫌弃地瞥了眼南宫晏。
“本宫是南冶公主,你怎敢私扣?”南宫晏急了。
东梁帝不耐烦地摆摆手,叙公公见状立即叫人堵住了嘴,给拖出去。
没一会儿方韫在外求见。
“进来!”
方韫进了营帐,看了眼地上还的打斗痕迹,着急道:“皇上可有大碍?”
“朕无碍。”
闻言,方韫松了口气,将八百里加急文书递上前。
待东梁帝看过之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南冶果然是从根儿上就坏了。”
他下令召了数位副将,连夜商讨下一步战事。
“皇上,如今兵马充足,粮草不断,正应该一鼓作气继续往前冲,打南冶一个猝不及防。”
“可南冶已经求和,若能求和,减少伤亡,才是最佳。”
有人提议谈和。
方韫主动站出来:“南冶求和只是暂时,南冶骨子里的野蛮是难以更改的,这么多年伤了边关百姓上千人,据可靠消息,南冶三皇子向西凉借兵二十万,待南冶喘过气,必会反咬一口。”
“竟有此事?”
有人惊讶。
半个时辰后
终于商议结束,天不亮继续攻打南冶边境,绝不给南冶喘气的机会。
与此同时有关裴辰的消息也有了眉目,裴辰潜入南冶边境后就消失了,实则是投入了七皇子麾下。
恰巧裴雳早早就投靠了七皇子。
那必是裴雳接应的。
“人在何处?”东梁帝追问。
方韫道:“回皇上,在姜城。”
东梁帝的视线挪在了姜城地图上,隔着边境三座城,姜城,曾是七皇子的封地。
二十多万人藏在姜城,也不算意外。
“若强攻这三座城,你觉得胜算有多少?”东梁帝指了指横跨姜城前面的三座城池。
方韫稍作犹豫:“微臣斗胆保守预计,两个月。”
东梁帝并未回应,扬起声:“让唐昀即刻来见朕!”
“是!”
一炷香后唐昀入营帐,拱手行礼:“微臣给皇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