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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知宁也不阻拦,摆摆手让周身丫鬟全都退下,只剩下二人,徐老夫人捂着脸痛哭流涕:“阿阮怎会这么傻?她好不容易做了太后,怎会这般想不开?”
自从来了京城被圈禁后,徐老夫人从一开始的怨恨,愤怒,逐渐变成了平静,悔恨。
“我忽略了阿阮太多了。”
“她自小就听话懂事,不争不抢,也不与我亲近。是我错信了旁人,误会了阿阮……”
“她那般倔强傲气的性子怎会与书生私通?”
徐老夫人双手紧紧攥住了被角,对着虞知宁那张脸悔恨不已:“是我错了,我原以为我们母女两还有相见之日,却不曾想,竟是诀别。”
“她这一路,走的太过艰辛了,我竟在淮北怨她十八年,怪她心狠手辣没良心!”
堂堂一国太后被逼死了,对徐老夫人的打击极大。
“太后这些年确实不易。”虞知宁这一趟她是代替太后而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算有个交代,继续道:“当年先帝为了凤命强娶,后宫七个皇子虎视眈眈,后宫还有得宠贵妃,淑妃,十来个妃嫔,太后年纪最小,一路摸爬滚打,吃尽苦头。”
旁人只看见了风光,谁有知晓太后究竟付出了多少?
徐老夫人眼底尽是羞愧。
“是啊,太后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可还是被逼死了。”虞知宁长叹口气:“徐老夫人,我想代太后问一句,当年徐妙言涉及陷害太后,杀了书生,栽赃污蔑太后清誉时,你可曾彻查过真相?”
徐老夫人骤然一愣,张张嘴,嗓子却像是被堵住了,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年徐老夫人可曾怀疑过徐妙言?”虞知宁又问,目光盯着徐老夫人的神色,只见徐老夫人眼角流出大颗泪珠,苦笑:“两个亲生女儿为了一桩婚事闹得不可开交,徐家名声就毁了。我是大房主母,绝不能任由徐家名声被毁。”
“妙言是在我身边养大的,她怎能有错?”
“所以,我只能偏袒妙言。”
“我以为阿阮会求饶,我再寻个机会让阿阮离开淮北,陪送丰厚嫁妆,许她衣食无忧。”
“可谁曾想阿阮会为了那个书生和徐家决裂!”
徐老夫人始终记得那一天,徐阮看整个徐家的眼神,冰冷如淬了毒,盯得人后背脊发凉。
宁可认了郾城陆家的婚事也不愿意低头。
徐老夫人又想着徐阮在气头上,就任由流言蜚语,她想磨一磨徐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