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辰王妃笑了笑:“玄王妃从麟州来了京城,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那时的裴曜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因此私下派了人驻扎在京城,关注着虞知宁的一举一动。
每每虞知宁被欺辱后就有太后撑腰做主,裴曜就会笑,他想着日后他入京,必会被虞知宁更加受宠。
但凡是和虞知宁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他知道是太后撑腰。
若将那时的虞知宁和自己比较。
裴曜的心一点点沉了下来。
“曜儿,章家已经投靠了玄王府,轻荷跟粉黛都是章洛英的人。”辰王妃叹:“章家二姑娘嫁了小国公的部下,眼下已经离京。章洛英和章二姑娘感情极好,这便是玄王妃对她的报答。”
足足聊了三个时辰
裴曜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是深夜了,夜色模糊,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那一身的愤怒和冷意却是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