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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儿,你别忘了你父王还有三个庶出,尤其是裴雳,得你父王器重,时常带在身边培养。”辰王妃还想着做最后的努力,继续说:“你当真以为云裳和轻荷之间的闹剧,我不知情?”
一语戳破,裴曜眼神微闪,嘴硬道:“我不知母妃何意。”
“曜儿,你是我养大的,我掌管辰王府后院二十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辰王妃沉声:“你我之间二十年的母子情分,我不会害你。”
裴曜十五岁那年,辰王妃主动坦白了裴曜的身世,裴曜当时也很激动,但却对着辰王妃磕头谢恩。
痛哭流涕的表示将来一定一定会孝顺辰王妃。
那一幕,辰王妃至今记忆犹新。
“璟王,禹王,靖王,这几人又有几个善终的?”辰王妃眼眶微红,哽咽道:“你以为我为何要你娶袁家,章家,凌家女?你入京也有一年了,可曾落过什么实处?”
裴曜语噎。
“你没有,但玄王却得了好处,兵权,地位,人脉,样样不缺,你只有太后的几句愧疚。”辰王妃豁出去了,有些话是不想说的,但这个节骨眼上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母妃何必扯上太后……”
“曜儿!”辰王妃不自觉拔高声音打断:“你可曾想过太后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让你上位?”
裴曜瞳孔一缩,眼里尽是不相信。
他是太后亲子,太后怎会不扶自己上位?
一定是辰王妃在挑拨。
“曜儿,我记得你入京之前的名声,谦逊有礼,敦厚仁善,能文能武,可曾打听如今又是什么名声?”辰王妃看着裴曜的神色变化,知道有些事裴曜心里一定早就怀疑了,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今日偏要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曜儿,我们赌一把如何?”辰王妃道。
裴曜看向了辰王妃,动了动唇。
“我赌,虞定远接管不了虞正南的部下,做不成边关将军,我赌袁家从今往后不会再亲近辰王府,会投靠玄王府!”
“绝无可能!”裴曜不信。
辰王妃下巴扬起:“我若输了,我自愿三尺白绫了断残生!”
这话宛若扼住了裴曜的脖子,让他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一个音,咽了咽嗓子。
“我被困京,你若不上位,我本就难以活着离开,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你彻底看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辰王妃一字一句,说得裴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