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裴逸一剑劈下,将右手边的一盆盆栽劈碎,目光犀利冷笑连连:“若不是漼夫人数次威胁,又急着和禹郡王府撇清关系,父王怎会如此?这笔账,禹郡王府不会善罢甘休!”
“搜!”随后他一声令下,身后侍卫冲入了大堂。
侍卫们将大堂翻了个底朝天,只听屋内噼里啪啦作响,满地狼藉,吓得一众奴仆连连后退。
漼夫人气得不轻,捂着心口:“住手!快住手!”
动静太大无人敢上前。
等漼灏赶来时,已有侍卫从椅子底下发现了端倪:“世子,这里有残留的茶渍,和郡王所中的毒一模一样!”
裴逸听后冷笑连连,立即叫人将地毯给割下来。
“世子这般诬陷栽赃,可曾想过漼家也不是好欺辱的!”漼夫人气得不轻,想要阻拦裴逸。
可裴逸向来混惯了,手里的长剑泛着寒光,一次次地从漼夫人的身边擦肩而过,眼看着漼夫人变了脸色后,立即扬眉:“撤!”
人走后,漼夫人望着满地狼藉险些眼前一黑。
“母亲!”漼灏上前扶着。
漼夫人隐约觉得不妙:“世子既能上门栽赃,那郡王必定是出事了,咱们要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