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多少?”
当初禹郡王妃将漼家当成了钱袋子,写下借据也不过是找个理由正当拿钱,两家毕竟是要做亲家的。
谁能想到漼家竟真的凭借据索要。
彼时的禹郡王妃眼里已经多了几分杀气,和裴逸互相看了眼,母子心照不宣的神色里都是杀气。
“都退下吧。”禹郡王妃挥挥手,让众人都退下。
在经历了几番挣扎后。
禹郡王妃深吸口气,弯着腰捧着一盏茶递了过来:“郡王消消气,此事是妾身做得不周到了,妾身明儿一早定会上门去找漼家解决此事,不会连累郡王。”
在禹郡王妃一再宽慰下,禹郡王的脸色才慢慢的缓和,毫无戒备地接过了茶喝了两口,还不忘对着漼家骂骂咧咧。
“欺人太甚,有朝一日本王定要漼家……噗。”
话未说完,一口血喷出他捂着胸膛从椅子上滑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不远处的禹郡王妃:“你……你给本王下毒?”
禹郡王妃就这么平静的望着他,一点点的看着禹郡王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口歪眼斜,呜呜咽咽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俨然一副中风之兆。
裴逸上前,嘴角露出了早该如此的笑容:“儿子这就亲自去一趟漼家讨个公道!”
“去吧,待天亮之后,我会亲自入宫状告漼家心思不纯,谋害郡王性命。”禹郡王妃也有准备漼家会和禹郡王府划清界限,却不曾料到漼夫人直接提了十万两银子的事。
以至于禹郡王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撕破脸,她要大义灭亲,也要漼家陪葬!
咚咚!
漼家大门被砸得震天响。
惊动了漼家主子,不一会儿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漼夫人得知是裴逸前来,眼皮跳了跳。
不等她思考完,又听咚咚声传来,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快,快将门打开。”
漼夫人立即吩咐。
片刻后裴逸铁青着脸进门,手里还提着长剑,一脸的阴狠,身后跟着数十个带刀侍卫。
见此模样,漼夫人也被吓了一跳:“世,世子这么晚了,如此兴师动众,是何意?”
裴逸下巴抬起,十足的傲气:“父王从你漼家离开后,回府便中毒导致中风不醒,漼家,好大的胆子!”
一听禹郡王中毒了,漼夫人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世子,这话可不能乱说,郡王确实来过府上呆了不过半个时辰,出门前也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