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我的话是在说坏人的话,不是人的坏话,人好的话哪有坏话给我们讲。”
钱老太心就稳当了。
她心思也在家里头,坐一会就得回去看一看。
来回了好几次,江秀菊终于忍不住了,“你把孬蛋领过来吧,那门开开合合的,别回头把我扇感冒了。”
钱老太一直都很怕孬蛋被嫌弃,江秀菊主动提了,她才敢领过来。
孬蛋一过来对着一泡鹅屎就喊:“江大妈,江大妈~”
鹅‘嘎嘎嘎’的就过去了。
鹅智商也高。
毛都没长齐全就知道摇摇摆摆的朝最弱的孬蛋冲过去。
孬蛋不会躲,被啃了一口无助的缩成一团,眼神有点活了,滴溜溜的四处看,不经意间就和江秀菊对视上了。
这孩子特殊,江秀菊也知道这一眼没啥意义,但心里多留意了几分。
等孬蛋又喊她的名的时候,小老太继续放鹅咬人。
孬蛋似乎特别怕鹅,向来只看旁边的眼珠子就会多就看几眼。
这孩子喊人也是无意识的,似是知道每喊一次就会被咬一回,张嘴时显得局促不安。
特别不经意的一次,孬蛋喊江大妈时眼神正好对上了,小老太果断地把鹅提开,一拍大腿,“对了,孬蛋,想喊我就必须看着我。”
钱老太捂着嘴不敢发声,巨大的喜悦叫她浑身微颤。
甭管过不过脑子,这孩子头一回喊对了人。
“老头子……咱孬蛋出息啦。”
钱老太拎着大孙子急着回去报喜,太高兴了,走时又不关门!
江秀菊哎呀哎呀的叹气,最后还是扶着老腰起来走那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