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放的位置已经好几年没挪动了。
一时心血来潮的小老太愣是给缝纫机重新找了个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她有这爱好,特别喜欢时不时倒腾一下家具,能挪的就换个位置,重新摆放。
当然,上辈子累得跟狗一样,有时间躺着就绝对不站着,这爱好也只能搁置。
还真别说,缝纫机换了个位置,新鲜感立马就上来了。
小老太还在墙角发现一个人工警报器。
十几二十年前,老百姓躲防空洞之前听的警报就是手工摇出来的。
这种玩意丢了又觉得可惜,留着又没找着用处,就一直放家里头某个角落吃灰。
江秀菊本来都想丢了,看墙角的自行车,又看看院墙。
老丁家院墙高两米。
其实上辈子江秀菊一直想加高到三米。
房子没有院墙跟人光着屁股一样,越高越有安全感。
墙头上有玻璃碎渣。
其实真要翻墙,往上头铺一床被子分分钟来去自如。
老丁家墙头玻璃渣子也好久没磨了,主要是不太上心,
以前有小孩不懂事半夜翻墙去看电影,肚皮被玻璃碎渣划破了,肠子都流了一地,怪吓人的。
谁家都不敢做得太绝情,不会把碎玻璃渣磨得太锋利。
本来是防贼而已,没打算要人家的命,还怕回头小偷爬墙出点啥意外,自家还得赔钱。
江秀菊绕着墙走了一圈,又琢磨上自行车,搬来个小板凳捣鼓起来。
钱老太过来串门。
今儿打麻雀,敲锣打鼓的动静大吓着孬蛋了。
夫妻俩又把孩子给捆了小半天,这会她出来喘口气。
各家保护自行车的法子五花八门,但这家居然把自行车和笼子绑在了一块,还安装了一个手摇警报器。
也能看得明白,大白话就是扭开笼子偷那只鹅,警报器会响,谁偷自行车,那只鹅会叫,这还咋下手!
钱老太边围观边和老姐妹蛐蛐一下,这隔壁田寡妇家咋还黑灯瞎火的呢,然后再一起蛐蛐下陈老太。
今儿好些人问她陈老太引贼入室的情况,钱老太当时没想太多就把那天的事给说了。
她这会回过味来问老姐妹,“我说陈老太坏话,是不是不太好。”
江秀菊叨叨:
“我们这是在讨论别人干的坏事,都是在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