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条短信飞过来,名字写着你信赖。点一下,页面白,后台脚本跑起来。”
第二段:“sp端口悄开,二次确认绕过来。五十一笔不嫌多,一百一笔加速裁。”
第三段:“星空彩铃天扣,天气笑话全都来。月底账单吓一跳,吸血鬼在口袋外。”
第四段:“你的钱,他的财,代码跑完人不在。投诉热线没人接,吸血鬼还在等下块。”
张蔷看完,抬头看录音室玻璃窗后面的工程师。
“开始吧。”
耳机里传来伴奏。简单的电子节拍,快,短,像广场舞的调子。
张蔷开口唱。
两小时后,母带完成。
当天晚上,孙大少接到电话。
“孙总,际华那边有动静。张蔷进棚了,录了一首新歌,叫《吸血鬼》。”
孙大少坐在办公室里,翘着腿。
“什么玩意?吸血鬼?”
“对,具体歌词不知道,但名字确认了。我们安插的人在际华大楼对面的咖啡馆拍到了,录音棚灯亮了两个小时。”
孙大少放下电话,拨了另一个号码。
“水军那边,十万块,今晚出稿。”
“写什么?”
“写张蔷精神不正常。”孙大少说,“就说她被舆论逼疯了,在棚里录乱码歌,歌词不通顺,曲调混乱,是发泄情绪用的。配上之前广场放的那段走音录音当佐证。标题你们想,越邪乎越好。”
“行。”
当夜,十二个论坛同步出现帖子。标题各异,内容统一:“知情人爆料:张蔷录音棚崩溃大哭,新歌词疑似精神失常产物”。配图是之前广场喇叭走音录音的波形截图。
第二天上午。
际华集团财务部主管敲门进来。
“张总,海外存托凭证跌了三个点。”他把报表放在桌上,“昨天收盘价172美金,今天开盘158。”
张红旗翻了一下报表,放下。
“另外,”财务主管说,“三个独立董事要求开视频会。”
十分钟后,会议室屏幕上出现三张脸。
中间那个先开口:“张先生,我们注意到近期的负面舆情。集团形象受损严重,建议立即启动危机公关流程。先道歉,后止血。新歌的事,暂停。”
右边那个附和:“对,标准流程。先认错,先降温。歌的事情不急。”
张红旗看着屏幕:“各位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