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木大门,全速冲过来。
骑手把身体压低,油门拧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前轮撞上了门板。
整栋别墅都跟着震了一下。
实木门板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铰链发出金属断裂的声音。
门没倒。
但裂了。
骑手退回去,调头,准备第二次冲。引擎声再次拉高。
那辆哈雷退到三十米开外,车头对准大门,骑手把脚从地上收起来,挂档。
张红旗没看外面。
他看着卫星终端的屏幕。
上传进度条,百分之六十三。
“来得及。”他说。
第二次撞击。
整扇门从门框里弹出来,铰链彻底断了,门板砸在玄关地面上,扬起一片灰。
阳光从门洞里直灌进来。
骑手把车停在门口,没进来。跨坐在车上,摘了头盔,冲里面喊了一声。
英文,嗓门很大。
“出来!把人叫出来!”
没人应。
屋里空荡荡的,碎玻璃铺了一地,风从三面破窗灌进来。
骑手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
他骂了句脏话,从车上下来,往门洞里迈了一步。
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响。
进了玄关,左右看了看。客厅没人,厨房没人,走廊没人。
他往回走了两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里头没人。要么跑了,要么躲着。”
电话那头说了两句,听不清。
骑手挂了电话,重新戴上头盔,骑上车,倒出去了。
外面的摩托一辆接一辆发动,排成一列,往街尾开去。
轰鸣声渐远。
两分钟后,整条街恢复了安静。
地下室。
陈默看着卫星终端。
上传进度条,百分之一百。
“传完了。”
张红旗点头。
“sec那边有回执吗?”
陈默刷新了一下。一封自动回复邮件,确认收到附件,案件编号跟上次一样。
sec-enf-2024-07831。
同一个案子。
“好。”张红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