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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重俊在江淮做过的事情,在当地又被重演,贪官污吏和仗势欺人的豪族被大量屠戮,同时少部分借机作乱的人也被一并杀死,各处县牢监狱里基本上不关人,作奸犯科的人一旦抓被抓获查实罪证,即刻处死。
治安稳定,人力翻倍,大部分成熟庄稼都被及时收割,杨慎当下的重心仍然是战事,但也顺带着考察了当地的情况。
河南在唐朝也是赋税大区,在黄河没有作妖的时候,生活在河南道算是普通人较好的去处,而且漕运途径河南道,扩增后的漕运又带动了当地的“就业”,出现了不少新兴产业。
可以预见的是,在江淮完成盐铁官营后,幸存下来的大族和商贾们会转而寻求其他经商赚钱的机会,到时候会极大促进河南道境内的商业发展。
但这只是杨慎的计划,其他人有各自的想法和考虑。
皇帝除了没有明面上宣战,这次已经尽可能地调动起手头所有力量,如果两军主力对撞形成大战,后续的计划又得全盘推翻重演。
这次,双方没有私底下的交流沟通,也并不是为了钓鱼引出其他势力,杨慎和皇帝已经成了大唐明面上最强的两股势力,而且没有合流的可能。
杨慎和几名文官坐在山坡上,看着不远处的田地里,无数人正在抢收粮食。
天上飘着小雨,带着秋日的寒意,雨势不大,仿佛一名清冷美人正用手抚摸你的身体。
张九龄嘴里咬着一根草杆,转头看向杨慎。
“圣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三年前都那样了,为什么现在又要这样?
当时多好啊,什么名头都叫,什么姿势都做,现在反倒是清高起来,开始拿捏身价。
“三年前他最该隐忍的时候,我都没让他忍着,帮他快意恩仇了一把,更不用说现在,愿意帮他的人可不是少数。”
“但是下官真的不明白,观王他为什么也”
杨慎笑了笑,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张九龄,道:
“一个连同族长辈平辈都敢随意杀的儿子,身为其父亲,难道会相信这个儿子愿意给他养老?”
父子相残的例子,本朝可就有一个。
但将来亲孙子在膝下尽孝,外孙在朝中照顾,观王的日子,可真是美到极致了。
“大王的隐忍和付出,外人怎能懂?”
“本王隐忍过么?”
谁影响阻挠自己的计划,自己就率军碾压过去,如果这也叫受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