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它来。不要让它过来……!”
吕文均注视着不断划过的单调的天花板,双耳微微颤动,捕捉着后方的足音。他离开病房了,可他依然躺在病床上。他似乎永远都躺在那张床上,听着近在咫尺的走廊里的声音。
如今美梦已醒,精神回归可悲的现实,而宣告死讯的钟声又要来了,这一次那钟声将停在他的窗边门■……!
明宵也靠声音推断距离:“我跑得这么拚命为什么那鬼东西越来越近啊?”
“因为你也中同化了,你们两个人慢得好像龟爬!”久光急了,“别跑了,直接砸地板跳楼!”明宵索性停步,以最粗暴的方式用魔力强化躯体,她背对着幻灵击打地面。一下!两下!三下!落拳处深深凹下,蛛网状的裂痕密布!
“走!”
最后的一击终于成功击破了地板,漆黑的深坑仿若巨兽的大口。明宵拽着他跃向地下,匕首几乎在同一时间挥过,斩下一缕长发。
吕文均在落下时回首,见医生站在坑洞边缘无声微笑。他清楚地,通过口罩之下的动作读出狂灵的声我会追上你。
你终生无法逃脱。
他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连喘息都会感到痛楚的,近乎耻辱的感受。在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落在另一条长廊内,尽头又是一扇深红色的门。他没有卸力,腿似乎扭到了。只是扭到了吗?他的腿不应当骨折吗?
吕文均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撞在墙边。他捂着脚踝低声笑着,笑声嘶哑又难听。
“他马上就来了。”他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你们待我真好。可总是要轮到我的。”
明宵也用平静的语气回复:“学弟啊我真的好想给你两巴掌。”
她一脚踹在深红色大门上,破口大骂:“那个叫库伯的简直是个疯子!哪个正常魔法师拿这种鬼东西参加秋收节!”
“谁家正常魔法师来万灵府啊。”久光悻悻道,“你能直接开大招吗,我看再这么下去nerd真的会疯。”
明宵瞥了吕文均一眼。那个总是游刃有余的机灵家伙如今蜷缩在墙角,眼中流露出可悲而又可恨的自厌情绪。
她不由得一阵心酸。好端端的干什么摆出这种眼神来?曾几何时她熟悉的那个天才竟是这幅面貌么?没有生机也没有快乐,好像早就丧失了所有希望,成了一个天天数着日子的将死之人。
“还不行。”她告诉久光,“这个鬼东西和鬼屋融为一体了,在整个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