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五再来。
住馆部那边,胡大奶奶昨日刚生了个儿子,王嬷嬷做的侧切,母子平安。
水初晨换上素色短袄,一间一间查房。刚查了一半,乡下的钱叔突然满头大汗跑来,声音都变了,“公主,木槿姑娘……快不行了!”
水初晨惊得手里的脉枕差点滑落,难过地对芍药说道:“备车,我得回去看她。”
汤涧扑通跪下,声音发颤,“公主,您不能去!千金之体,若过了病气,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木槿服侍我几年,情同姐妹,我必须去看她。”水初晨声音沉下来,“我是大夫,知道怎么防护,不会过病气。”
冯不疾拉住她的手,“姐,我也去。”他不仅是想看木槿,更是不想跟姐姐分开。
王婶也劝道,“公主千金之躯,还是老奴去吧。”
半夏也想回去,却不敢提出来。
水初晨摇摇头,只带了芍药和汤涧等宫里跟出来的人,以及郭黑及那十几个飞鹰卫,匆匆上了马车。
冯不疾被王婶拉住,急得直跺脚,可姐姐已经上了车,他只能眼巴巴看着马车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