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说她私藏二弟的衣裳和玉佩。”
老国公猛地一拍小几,眼睛瞪得铜铃大,“放他娘的狗屁!是哪个缺德玩意儿说的?老子打死他!”
“爹莫急。”明国公忙道,“那衣裳和玉佩是勤王殿下的,勤王当堂认下了。如今,飞鹰卫、刑部、大理寺连夜审问慈安和相关人等,定能把背后之人揪出来。”
夏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衣裳和玉佩怎么成了勤王的东西?还有,那三个地方会审,会不会把她供出来?
老太太眼圈泛红,长叹一声,“可怜小晥儿了,是咱们家对不住她。”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像一根刺,直直扎进夏氏心里。她只觉得那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背上像爬满了蚂蚁,浑身发麻、无力。
夏氏强笑道,“这事儿,怪不得父亲母亲。”
老太太固执地说道,“怪的,怪的……”
老国公也叹了口气,“等将来我去了那边,一定向肖老哥哥请罪。”又问道,“小晥儿为何要深夜逃跑?”
明国公道,“听说,有人给她传话,说她当年生的不是赤兔,是个儿子。孩子一生下就被人害死,扔进白苍河……她听了这话,人就有些疯魔了。趁乱跑出去,不知是为了祭奠孩子,还是做什么。”
老太太难过道,“可怜见儿的,一个母亲听到那种话,怕是不想活了,想追随孩子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