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丢了一件中衣。”
他面露不解,“那衣裳虽是软罗,却是穿过的,也不值多少钱。不知那小偷……偷件旧衣做什么。”
老国公沉声道,“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许多嘴。若传出去半个字,不光打死你,你一家子都别活了。”
他戎马半生,待下人素来宽厚,这样狠的话,还是头一回说。
西沙吓得腿一软,又跪了下去,“奴才明白……奴才不敢,打死也不敢多嘴。”
他心里已经明了——这事儿,绝不简单。
不多时,小厮拿来三盒子玉佩。
倒在桌上,大小、色泽不一,都是祥云纹和如意纹。
西沙选了四块玉出来,“这么大,这种型状,云纹大概是这样的,如意纹是这样的……”
西沙退下后,明山月又和老国公商议几句,便拿起中裤和四块玉佩走了。
初七晚饭后,老太太高兴,一家人说笑到戌时,夏氏把她服侍上床才离开。
夏氏回到自己小院,玉香服侍她洗漱上床。
等到玉香吹灭纱灯,关上门。
夏氏睁开眼睛,帐内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