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管事眼中闪过狠戾,“那个坏女人,真是枉费了老国公和老太君这些年对她的好。”
又满意地看看玉香,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到她面前,“你做得非常好。这一百两,大爷赏的。”
玉香连忙摆手,“大爷和魏叔救了我的命,我不敢要赏。”
她心里更加万幸,姑太太真的在出卖明府。若自己没有得到魏管事的提点,不知不觉帮着她做了坏事,不仅她会丢命,家人也完了。
魏管事笑了,把银票塞进她手里,“大爷赏的,放心拿着。大爷说,你是个聪明人,等这件事了结,就去大爷书房里当大丫头。那里除了亲兵就是小厮,正缺个能细心理事的丫头。另外,你老子非常不错,到时会提为马房管事。”
玉香大喜,起身一福,接过银票说道,“谢大爷提携,谢魏叔信任。”
魏管事一回府,脚不点地地直奔竹音楼。
老国公和明山月正在那里候着。
他把玉香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老国公听完,摇了摇头,连骂都懒得骂了。
明山月说道,“快,让西沙好生清理二叔的东西,重点查书房书案和卧房衣橱。做得隐密些。”
西沙是明长晴留的随从,因他心细,媳妇又身子不好,没跟着出远门,总管明长晴院子。
半个时辰后,西沙去了竹音楼。
他一进门便跪下,声音发颤,“奴才该死,没替二老爷看好东西。奴才细细查了二老爷的物件,书房的书案第二层抽屉里,少了一块玉佩。卧房的衣橱里,少了一件中衣。奴才平日不在的时候,门窗都是关得严严的……”
他眼眶都红了。若不是这回奉命清理,他压根不知道丢了东西。更不知道是谁偷的,什么时候偷的。
明山月温声道,“起来回话。仔细想想,那丢的玉佩和中衣,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西沙站起身,思忖着说道,“那块玉佩奴才记得清楚,是和田玉的,碧色,圆形,这么大,”
他比了个尺寸,又道,“四周雕着祥云纹,中间是这么大的如意。非常普通的旧佩饰,二老爷走之前,随意放在书案上。奴才擦拭干净,放进抽屉。”
这种玉佩太普通,云纹如意的图案样式又多。明山月起身,吩咐门外的小厮去库里把圆形云纹如意玉佩都拿来这里。
老国公又问,“中衣呢?”
西沙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拿来的包裹打开,“单了这条月白色软罗中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