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馆,倒座为药房,东厢为大夫诊室,冯初晨和小秦大夫各一间,另两位大夫共用一间。西厢两间为制药房,一间为门房。
之前的宅子,倒座一间为冯初晨治疗皮肤的诊室,另两间为医馆行政办公室。西厢三间分别与别一个院子的东厢三间打通,作为针灸和推拿的治疗室。东厢两间为员工宿舍,一间为员工厨房。
产妇病房全部搬去住馆部。那些排队的产妇,愿意提前住来的都来了。
住馆产妇一下增加到四十二人。甲等病房也住来五个病人,一个为官员家少奶奶,四个为商家女人。
忙完也到了三月底,庭院已被春意席卷。
上官如玉所赠的魏紫牡丹开得正艳,六七十朵深紫如锦缎低垂,与庭院里的各色花草相映成趣。
万紫千红中,花香与药香氤氲交织,道尽了这方小天地独有的绚烂丰饶与勃勃生机。
冯初晨爱极了这个家。
每当黄昏,忙完一天的她便会坐在廊下,执一盏清茶。任凭倦意被暖风拂去,只余心头一片熨贴的安宁……
当初执意把魏紫还给上官如玉,万幸他又还回来,让她多了许多乐趣。
有这么一处安宁的小家,冯初晨极其满足。
四月初二,毕氏之前的男人娶亲,敲敲打打极是热闹。
与柴家熟悉的贺医婆去喝了喜酒,回来与王婶说道,“那新娘子一看就怀了身孕,至少三个月了,怪不得老柴家那么着急休毕氏。”
毕氏没有受任何影响,依旧乐呵呵的。
在她看来,在冯家生活的这段日子里,比在老柴家愉快多了。虽然辛苦些,却不挨打挨骂,再学会接生,还能攒钱供儿子上两年学。
她就是相信那天梦到的是冯医婆,冯医婆说她会生健康的儿子,她就是能生健康的儿子。
四月初四寒食节,初五清明节,两节一道放假四天,相当于前世的“黄金周”,仅次于过年放的长假。
前几天就说好,清明节那日冯不疾和王婶、王书平去乡下扫墓,冯初晨去紫霞庵上香,之后在老宅住两日。
半夏等人守在医馆值班。加班费相当于平日月钱的三倍,许多人更愿意加班。
他们在京城家中过了寒食节,清明节一早一家人兵分两路。
尽管冯不疾不想跟姐姐分开,但第一次作为顶梁柱单独带人去上墓,责任感还是大过对姐姐的依赖与不舍。
冯初晨只带了芍药,两人雇一辆驴车去紫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