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让公子走……唉,不知冯姑娘怎么想的,我家公子那么好……”
他也替自家公子委屈。
真的被拒绝了。
不知为何,明山月心里竟也觉得冯初晨拒绝得对。
这两人,一个为人玩世不恭,于情感上过于轻率。一个为人一丝不苟,于情感上过于疏淡。
他们的确非良配。
但是,好好说开不行吗?干嘛把人伤得这样深……
正月初七,冯初晨又带着半夏去明府。
正院里的下人依然如往常一样热情。
“冯大夫好些天没来,想得慌。”
“呀,冯大夫领口的绣花好别致。”
……
来到东侧屋,明山月和明山枫正同明夫人叙话。
明夫人笑着向冯初晨招着手,“几日不见,很想你呢。”
冯初晨给明夫人和明山月屈膝行礼。
扫过明山月时,总感觉他目光中有种意味不明。
冯初晨暗恼,上官如玉一定跟他说了什么。
明家兄弟去了侧屋,冯初晨给明夫人施针。
听到侧屋传来兄弟二人的说话声。
“大哥,上官表哥怎么一大早就走了,你怎地没留住他?正好我今天想去冯姑娘家吃饭,咱们一起去。”又赶紧道,“是我说错话了,我要当良医,是去跟冯姑娘学医的。”
冯初晨抽抽嘴角,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明夫人替儿子难为情,笑道,“让冯姑娘见笑了,枫儿被我们宠坏了,说话行事还像个孩子。”
冯初晨笑笑,也没说请他们去吃饭或去学习的客套话。
明山月起身拉明山枫走,明山枫站着不走。想着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冯姑娘应该请自己去她家吃饭才对。
站了好一儿也没等到邀请,只得垂头丧气跟着明山月走了。
还小声嘀咕一句,“娘还说我没有眼力见儿,她比我更没眼力见儿。我话都说那么明白了……”
不多时,洪嬷嬷走了进来。
她一脸喜色,先给明夫人屈膝见了礼,又对冯初晨笑道,“冯大夫,我儿媳妇怀孕了,昨儿让两个大夫诊了脉,都说是喜脉。哈哈哈,我们一家盼了多年,终于盼到了。”
屋里立即恭贺声一片。洪家媳妇有了希望,自家夫人也就有希望了。
冯初晨笑道,“恭喜洪大娘,恭喜洪嫂子了。”
明夫人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