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茫然无助、想要依靠的时候,还好有一个弟弟……
上官如玉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明府。
他直接去了明山月的外书房。
宋现见他怒气冲冲,一绺头发垂下挡住了左眼,衣裳也是皱巴巴的。
风光霁月的上官公子这是怎么了?
宋现忙道,“我家大爷去福容堂了。”
若平时,上官如玉也会去那里。
可今天他没去,沉脸吩咐道,“弄些酒菜,爷要喝酒。”
宋现已经看出上官公子遇到了什么大事,忙让人去大厨房准备酒菜,又让人去福容堂禀报主子。
酒菜上桌时,明山月也赶回来了。
见他一脸怒意,玩笑道,“怎么,被抛弃了?”
上官如玉狠狠瞪了他一眼,自斟自饮喝起酒来。
明山月收起玩味,“不会真被抛弃了吧?”
想到他曾说想娶冯初晨的话,脑袋凑上前问道,“你去跟那个丫头表白,被她拒绝了?”
上官如玉猛地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把酒盅重重往桌上一剁,起身就要向外走。
明山月收起玩味之色,一把拉住他。
“好好,我不问了,没有酒解决不了的事。我舍命陪君子,咱们不醉不休。”
上官如玉听了又颓然坐下,一声不吭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没多久他便醉意上涌,伏在桌案上,压抑不住地呜咽起来,“她怎能如此待我,我一片真心,我求她,我已经低到尘埃里了……”
他含糊哭诉着,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又伸手去抓酒壶。
明山月按住他的手,“兄弟,你醉了。”
上官如玉抬起通红的眼睛瞪着他,明山月只得松开手。
又是几杯酒下肚,上官如玉醉得不醒人世,如泥般扒在桌上。
明山月亲自扶他去卧房歇息,用清水给他擦了脸。
又去厅屋桌前坐定,将端砚叫进来,“出了什么事?”
端砚面露难色,主子的事他不敢妄议,又不能不说。
只得含混道,“二爷和冯姑娘在屋里说了几句话,就气冲冲出来,把昨天才送过去的极品牡丹搬上车,来了您这里。”
明山月心下明了,只得换个问法,“如玉向冯姑娘表露心迹,被冯姑娘拒绝了。对否?”
端砚贼眉贼眼看了他一眼,又赶紧垂目,小声道,“奴才未听清,只约摸听冯姑娘说他们非